来自 彩运网彩票 2018-03-31 11:47 的文章

感觉在之前的世界是没有的

 河水蜿蜒,我们也跟着弯沿,在我意料之中的是,大约1个多小时后,这条支流汇入了主干道之中。在我们眼前呈现出一条宽大的河流,大约有10米宽,水深未知,看到这种情形大力和大颧骨就要两腿发抖了,无奈只下,我们只能上了岸。
 
    幸运的是,这里的树木并不如之前的繁茂,那样不可通行。这里的地表面被树枝、和落叶所覆盖,但多数地面除了薄薄的腐殖土层和落叶外多是光裸的,之前那些另人厌烦的茂密植被,也变得稀疏起来。
 
    能子被放下来,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大嘴,然后是我和吗哪……我们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队型。我们保持这个队型,沿着河岸不断前进,随之不断地有支流汇入,河道也越来越宽。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风了,虽然很轻微,但拂面而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它飘然掠过我的脸颊,然后游走到发梢上,最后散去。
 
    「是海风!一定是!」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因为这种感觉,是熟悉的,是在我之前的生命中出现过的。当时我住在一个岛上,几乎天天都在吹海风;由太平洋而来,至我国东海的台风总是要在我们那个地方登陆;另外光着脚丫子在沙滩和泥涂上玩耍,任由海风,将我的头发吹得张牙舞爪……
 
    这个时候我有点惆怅,不得不承认,有点想家了。我回过头去,看我的原始同伴,他们依旧是展着笑颜。他们虽然笑得不好看,但的确在笑。原始人笑的时候,嘴向前凸,下颌紧缩,露出刨牙,从喉咙里发出“吼吼吼”地声音,其中大力还举起手上的家伙,“硬!硬!好!”
 
    当时我感到的是振奋,血液的温度上升,以及不由自主地暗自咬了咬牙,领导人的坚忍不拔的毅力就是在这个时候得到培养的。
 
    我们继续前进,时不时地有风吹拂我的身体;它在时时刻刻地提醒我,海岸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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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骗子领袖
 
    我们沿着这条河一路向前,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了变化,脚踩在地上,感觉到有些硬实,而不象原先那么潮湿了,这里的土地变得有些干燥,而树木也在发生改变,变得越来越稀疏;并且各种各样奇特的树层出不穷,参插在里面。
 
    其中一种“酒瓶子”树,树干不高,只有2米多,长得上细下粗,型似一只大酒瓶,竖立在地上,叶子簇生顶部,长而下垂,远远望去,活象瓶子里插着花枝;被风吹拂,叶子舞动起来,象在翩翩起舞。另外还有一种,貌似象棕榈树的东西,它周身覆盖着长毛,顶上是阔大的绿叶子,但比我所见过的棕榈树要更加粗壮些;这东西的纤维非常的坚韧,是能用来做“棕绑”的,棕绑床我都睡了小半辈子了,在这里看见感到非常亲切。
 
    我们不断地往前走,怪异、有趣的植物不断地在我眼前呈现出来。见到另一棵的怪树的时候,不光是我,连我的原始同伴也感到新奇了。这棵树的很难称之为树,因为它是一只瓜,但却长成瓜的模样。它的身体长的很粗壮,活象一个圆滚滚的大肉墩,上下几乎一般粗细,树顶上有两个不粗的分枝,而且很短,细枝也不长,树上的叶子少得可怜,树干与枝叶极不相称。我怀疑这东西不是树,是一个长头发的瓜,但这种怀疑并不靠谱。
 
    判断它是树还是瓜就很简单,我有一种很不科学的,很主观的方法,只需要用匕首捅进去,汁液喷出来的就是瓜,喷不出来的就是树。我让长腿把匕首捅进去,结果燧石刚划开这植物的表皮,这里的汁液就迫不及待地往外涌,我尝了一口,有点甜甜的,这就类似于我之前见过的菠萝树,所以我根据它的模样,管它叫“葫芦树”。
 
    在这葫芦树的边上我找到了一种我能认得出的树,这棵树10几米高,树皮很厚,上面有细的纵纹,枝丫很多,带状叶片主要集中在树顶,呈墨绿色,使得整个树冠非常美丽。奇的是,这树的主干上有一条1米多长的裂缝,从那里面不断地流出鲜红色的血液。这样一来就暴露了它的身份,这树我认识,「是龙血树!」。而流出来的东西也并不是血,是这树本身分泌出的粘稠树脂,这是名贵的药材,可以止血和治疗跌打损伤;并且还是天然的染料,碰上本命年的时候就能用它制出红短裤来。
 
    我的原始同伴看到这东西,倒退了三步——有点恐惧,他们以为这东西是个怪物,类似于树精之类的东西。他们头脑有点简单,以为带血的都是活物,事实上,我要不是事先知道,也会被这东西吓一跳。但我不能给他们解释说什么,“这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植物的树脂!”要这样说,他们就更不明白,等到我讲清楚,可能太阳都要落山了。
 
    当然我也有另一种说法,“有种凶恶可怕的野兽在与另一只力大无比的野兽撕杀中,因受伤而满身流血,而这种树就是它的化身,所以它就被成为血树。”这样一来,我的原始同伴,还是不会懂,没法理解一个动物怎么会变成一个植物,它们不可能理解“化身”这个词,因为这个词是一些流氓独裁者,胡编出来的鬼把戏。
 
    我见周围的同伴们恐慌,灵机一动,大吼一声,向这棵树冲了上去,跑到它面前,弯弓搭箭,瞄准了正在流血的树缝就是一箭。我的原始同伴都被我的英勇表现所感染,也都提斧子、操着棍子冲过来,我赶紧阻止了他们,对他们表示,这树怪已经“死”了。
 
    他们听了我的话后,都尽可能地瞪大了双眼,傻楞楞地看着我;我恰逢其时地举起手来,他们立刻发出“吼吼”地欢呼声,吗哪扑上来,给了我一个最热情的拥抱。
 
    我有些喜悦,为自己的欺骗得逞而自鸣得意;但过会又高兴不起来了,感到愧疚。因为骗子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在之前是我所不耻的,这种事充其量也只能是个善意的谎言,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在那个时候,每一次欺骗周围的原始同伴,我的心中会产生罪恶感,这种感觉在之前的世界是没有的。那的人整个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谎言中度过,而我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整个扯淡潮流中的一叶浮萍。但这里就不一样,光我一个人撒谎,所有的人都信以为真,这让我有些压力。我要时时刻刻告戒自己,周围的人都是头脑简单的人,自己不能总胡说八道,这样会把他们最简单的逻辑也打乱;另外,撒谎成性,只能让我成为又一个无耻之徒和封建专制统治者,与我之前理想中优秀领导人形象相去甚远。
 
    我们采集了许多树脂,把它们灌进“水壶”里。我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加工成药材,所以说也就不用加工,受伤了抹到伤口上就得,这才是正理。
 
    随着我们继续前进,周围的树木发生改变,鸟叫声也开始多起来。
 
    我看到一种漂亮的小鸟。小的我不愿意拿它当食物那种,就象麻雀,虽然五脏俱全,但我不会把它当食物,因为它太小了,没有肉,光有五脏了。这种鸟也一样,不过它们更具观赏性。
 
    它们是两只一起出现的,体羽呈蓝黑色,翅膀上镶嵌着浅绿色的条纹,尾羽显得比较特别,又长又宽,顶端还装饰着一条白色的边,头部非常特别,在喙的根部长有橙色肉垂。
 
    这两只鸟的最大差异在喙上,一只比较粗壮,微微向下弯曲,另一只比较纤细,向下弯曲的弧度也比较大;从这点上看,它们是一雌一雄的“鸳鸯”鸟。
 
    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生意外。在天黑之前,我看到了大海。这比我预料的要早了许多,因为我并没有感觉到凌厉的海风,而场景也跟我之前的想象大相径庭。「竟然什么也没有!」没有礁石,没有沙滩,甚至高高的海浪。但这的确是大海,因为它一望无际,海水偶尔被激起一些波涛,就象没有被铺平的水泥,这和
    这些除鸟的父母翱翔在波澜不惊的海面上,湛蓝无云的碧空中,发出我所熟悉的海鸟高亢嘹亮叫声。这些水鸟,浑身覆盖雪白的羽毛,长着细长的嘴,如同精灵一般,与它们所发出的声音一起自由地荡漾在水和天空中的空间里,不断地在我眼前划过,往事如同发生昨天一样,向我铺呈开来。
 
    我独自站在沙滩上,面对墨蓝色的深邃大海,看着卷着泡沫的海潮,一次次汹涌地扑上来,又一次次退散下去,猛烈的海风将我所身上能扯起的,都一并吹得凌乱不堪……周围的环境突然完全变了,只有这鸟鸣声依旧是如出一辙。
 
    柔和的海风随阳光一起迎面吹来,它们在提醒我,并把我拉回到现实之中。事实上,我应该失望的,因为并没有找到盐,但看到这样的景色又沮丧不起来。「别无他法,我们必须继续再向西寻找。」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只剩下映红了满天的夕阳在苦苦挣扎,不过今天它已经没有机会了,落下去只是时间问题。一切都要等到明天,这让我有些担心村寨里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出来寻找食盐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我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我们这伙人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