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彩运网娱乐 2018-03-31 11:34 的文章

所以人容易因缺乏水份而头晕目眩

 除了大力和大颧骨,其他人要方便的多了,总共用了2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千辛万苦地渡过一条10几米宽的河流。这让我哭笑不得,我的原始同伴太怕水了,有必要给他们开游泳这门课,游泳这个项目很好强身健体,还能清热降温、祛除寄生虫。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岸,我们正式进入到密林中。这实际上是我第一次进入到原始丛林,因为之前,我都是沿岸行走的。而且这里的植被要比我以前见过的树林茂密的多,是一个巨大的植物王国。
 
    在这个植物王国里,成千上万种植物用几千种深浅不一的绿色冲击着我的视觉感官,树叶的形状千姿百态,合着复杂的纹理构造,哪怕将我所有知道的植物种类都罗列出来,也无法描述眼前的情形。地上匍匐着各种藤叶枝蔓,从树干根部的阴影里顺着巨大的树干向上攀爬,在头顶上织出密密的“窗帘”,把整个丛林填充得密不透风,深色的附生植物,如苔藓、地衣或蕨类植物,任意地附着在任何所能够容纳它们的地方;在这里很难发现花朵的踪影,仿佛所有的树木在抽枝散叶出一派繁盛的刹那被永远地定了格。
 
    在这里抬头不见蓝天,低头满眼苔藓,密不透风的林中潮湿闷热,脚下到处湿滑。人在其间行走,不仅困难重重,而且由于蛇虫出没,因此也会变很危险。这里却是生物的乐园,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是我所见过的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可比拟的。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原始同伴,他们没有表现出一点恐慌的样子。看来比起丛林,他们更害怕河流。接着,我们排列成一字小队,上路了。
 
    我们向前走,发现这里的密林并不如我想象那样难以行走,荆棘密布,不过只是有些树蔓藤条挡路,需要除去,这个工作有点费力,走在前面的大嘴不一会就累得气喘嘘嘘,于是我让大力和他轮换交替,以确保我们的前进速度。
 
    队伍前面和后面,分别由能子和大耳负责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以保证有危险来临时可以尽快发现。
 
    走了大约20分钟,能子就发现了情况,然后它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头顶上“淅沥桫椤”的声音。然后我也看到了,那是一群猴子,而且属于非常古怪的灵长类动物。
 
    它们大约有5~8只的样子,另人惊异的是体色绚丽多彩,除了黄脸之外,屁股以及尾巴都是白色的,面颊处还有一圈白须毛,眼睛为深褐色,周围有黑眼圈,脖子有白色和栗色的条纹,下颌有红褐色的簇状毛,手和脚都是黑色,体毛是灰黑色。
 
    这些猴子在我们头顶闹个不停,如同它们浑身上下的色彩一样,招惹耳目;我把它们叫做“黄脸白屁股猴。”
 
    黄脸白屁股猴们爬在树顶或树冠处,嬉闹玩耍。跳跃的动作非常幽雅,前爪子伸过头顶,下肢劈开,如腾云驾雾般,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根树上,其间隔着4~5米。
 
    我在下面就象在看一出马戏表演,这些猴子丝毫没有顾及到我们的存在。泼猴一般都是如此,先天机敏,知道没有威胁后,又会变得肆无忌惮。
 
    我无意将去惹它们,但它们反倒变本加厉越闹越换;攀爬在是树顶,摇拽着枝叶“吱呀”乱叫,如示威游行般露出白屁股,仅欠在上面填上标语。
 
    对此我很反感,自从上次我被一大群猴子欺负后,一直都耿耿于怀。于是我张弓搭箭,瞄准一只公喉的屁股,一箭射去。
 
    如果是在梦中,这一箭一定是中了****,但现在不是做梦,所以被那只猴子躲开了,只射中了树杆。
 
 第六十六章 深入丛林(下)
 
    那只受到惊吓的猴子吠了一声,从树冠处跌落下来,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又翻身抓中树叉,边叫边飞快的爬走了。见领头的猴子一去,顿时其他的猴子便也集体散去,不消一刻便猴走树空,留我再一次羡慕它们才丛林中良好的机动性。
 
    这群猴子走了以后,顿时清净了许多,我们得以继续上路。但可怕的是,这一走竟然几个小时,直到完全迷失方向。
 
    虽然我们只是想笔直的向前,但路上总有不少树木障碍,不由得我不改变道路,在连续的扭转之后,我渐渐恐慌起来。
 
    我们在里面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但周围的景色仍然是让人不安的似曾相识,时间和空间在这个地方似乎在某个环节上错了位,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绿色轮回,走多久都是在原地踏步。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所以忧心匆匆,焦急中还无时无刻地不在提醒自己,时间的流逝。
 
    惶恐随之而来的是口感舌躁,因为丛林气压偏低,湿度又太高,所以人容易因缺乏水份而头晕目眩,而我的原始同伴们亦是如此。我们没有带太多的水,没有水喝是最难受的了,连能子都要伸长了舌头,咧在外面。
 
    另外这里也没有风,或者说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周围只有我们这些人踩踏地面,拨开枝叶,斩断荆棘的声音。
 
    经管四周如此安静,我也是如此仔细地聆听,但还是没有任何水的声音。这个时候,任何泉水、溪水都能给我们莫大的帮助;但我什么都没听到,向大耳询问有没有听到水的声音,他也表示没有。
 
    虽然途中我们也发现了几个水洼,但无奈里面泥太多了,而且这是死水,喝下去八成要拉肚子,为了喝口水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排完了,这就很划不来。
 
    之后,我越来越烦躁,因为口渴更因为迷失方向。这片森林太过庞大,而且树的高矮都差不多,即使爬上去,也不会有很好的视点。这样一来,我就需要想别的办法来确认方向。
 
    我之前的,叫大颧骨和前女王砍起树来。哪知道天又不测风云,她们两个刚抡起斧子,砍了几下;暮然间,本来已经光线暗淡的丛林一下子又阴郁了许多,而周围变得更加昏暗了,紧接着就听到“轰隆隆”地一阵闷雷;不消一会,我们的头顶上响起了“噼里啪啦”,雨水砸落的声音。
 
    雨水砸在树冠上,之后便飞溅折射开来,而溅落的水滴又落到别的枝条上再一次散溅,如此繁复,使得一开时候我们并没有淋到雨。甚至还让我产生了错觉,以为并不是这里在下雨,但几分钟以后,雨水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折射、散落到树林里。
 
    这个时候整个丛林就象是一个巨大的淋盆头,从云端落到其顶端的雨水,经过了繁茂树枝的阻挡和过滤,变得更加散乱。以至于我在密林里看到的雨水从空中落下呈现的均是不规则的飞行轨迹,有的点滴,有的线淌,它们从任意的角度落到树林里,根本无处躲藏。